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恒峰娱乐手机版ag【连载小说】穿越古代当王妃

发布时间:2018-11-05 04:26:4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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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知道困不住她的,虽然不想她出去,但是知道她跟千山情深意重,千山出事,她不会袖手旁观。所以当夜,其实也是他安排侧门的侍卫撤离,让她顺利离宫。

  千山得病一事,他已经下令封锁了消息。她相信温意有足够的本事救千山。但是,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千山得病,更不能让旁人知道温意和得病的千山在一起。因为,有些事情,即便是身为皇帝,也无法阻止的。那就是传染病,律法规定,但凡得了疯症或者是传染病,一律要送往隔离岛。因为先祖开国不久,曾经出现过一次很严重的疯子砍人事件,造成上百人死伤。所以,一旦出现暴力倾向的疯症,务必要送往隔离岛。而先祖驾崩之前一年,计州地区有人得病,当时大夫就已经说了是传染症,但是当地并不重视,甚至没有隔离治疗,导致全国大范围爆发传染病,死了将近两万人。当时全国上下一片惊慌,互相怀疑对方有传染病,最后猜度到出手杀人,这种情况控制不得及时,民间大乱,先祖一气之下,把当地官员全部查办,并且修订律例,一旦发现传染源,务必隔离。

  律法是需要不断修正不断完善的,但是,这条律例却得全国乃至文武百官的支持。就算此刻要重新修订,也需要一年半载,而不是一道命令下去就能完事的。

  所以,在御医确诊回来之后,他便已经封锁了消息。至于碗娘和吕宁因何会得知,是因为御医是吕宁领出宫去的,宋云谦开始的时候怕温意知道,温意执意要出宫会被传染,但是,他深思之后,知道困不住温意,她一定会出去的,所以便干脆让她不费周章就去了。

  自从温意出宫后开始,宋云谦便一直坐立不安。千山无端得病,这个事情本就很奇怪。这些年,很少听说有人得痘疮,隔离治疗让传染病在全国大肆消失,甚至灭绝,偶尔有几个出现症状的,也都立刻被送往隔离岛。

  虽然很残忍,但是这些年,全国都没有爆发过疫症和传染病。得归功于这条律例!

  钟正应声退了出去,过一会,便见可儿盈盈走进来,俏皮一笑,“师兄,都这会儿了,还在忙政事啊?”

  宋云谦笑了笑,“朕还以为你给朕送好吃的过来,这两手空空的,过来做什么?”

  可儿径直走到宋云谦身边,摇着他的手臂,撒娇般道:“人家想师兄了啊,再说,您在是皇上,要吃什么没有?哪里稀罕我做的小点心?”

  宋云谦瞧着自己的小师妹,他一直当她亲妹妹,放在心尖上疼爱,真希望她就是个单纯的小姑娘。之前设想得太好了,为她找个夫君,让她幸福无忧过一辈子。若是一切都是她做的,那么,他会很后悔带她下山,假若没有带她下山,那么,今天她还是当日那个单纯无忧的小姑娘。

  “师兄,看着我做什么啊?”可儿见宋云谦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,便伸手推了他一下,心中顿时漫生出一丝寒意,她很讨厌这种眸光,仿佛她还是十一二的时候,他用兄长的宠溺眼神看着她。她需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兄长。

  宋云谦收回眸光,嘴角含着浅淡的笑意,道:“没有,朕只是在想,该封咱们亲爱的小师妹为公主,好以公主的身份出嫁了。”

  可儿脸色陡然一凝,随即漫开一抹笑容,道:“怎么地?现在我碍着你了么?巴不得把我嫁出去。再说,嫁人也要有对象啊,我嫁给谁去?”

  可儿挤在他身边坐下来,他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之上,从来,只有皇后才能跟皇帝这样同坐一张椅子,而且还是必须是皇帝恩准,可她就这样大刺刺地坐在他身边,紧挨着他。年少的时候,他们也经常这样。她把头伏在宋云谦的肩膀上,道:“我喜欢他们两人,就像喜欢姐姐和喜欢皇太后娘娘一样,这种喜欢,和爱无关。”

  可儿粲然一笑:“在可儿心里,姐姐和师兄一样,一举一动都能牵引着可儿心里的爱恨情仇呢!”她说完,调皮一笑。

  “说笑而已,总之在可儿心中,你跟姐姐都是我最重要的人。”可儿轻轻带过,然后道:“我今天找你,是有关系姐姐的事情要跟师兄说的。”

  可儿压低声音问道:“我听后宫有人传言,说姐姐就是以前的杨洛衣,说什么魂魄重生,这事儿他们说得活灵活现的,师兄有没有听过?”

  宋云谦嗤笑,“你听谁说的?这般的荒诞?人死了就是死了,哪里还能转世重生?胡说八道!”只是心里却陡然一震轻颤,知道此事的人虽说不少,但是都是皇家的人,一般不会往外说。她是从哪里听来这些?当日在温意身边伺候的嬷嬷和小菊已经被送走了,怕的就是有人知道温意的身份。

  可儿瞧着宋云谦的神色,道:“后宫都传遍了,说温大夫就是当日的宁安王妃杨洛衣。还有,当初洛衣姐姐帮镇国王妃接生,后来安然小皇子已经命悬一线了,洛衣姐姐救了他,用的是惊世医术,而现在姐姐又懂得医术,并且也把司空府死去的小公子救活,前后衔接,总还是让人怀疑的!”

  宋云谦冷笑,“胡说八道,这懂得医术的人天下间何其多?怎么能因为这点巧合就认定这样荒诞的事情?”宋云谦留意到可儿称呼洛衣为姐姐,在她心里,不应该很痛恨杨洛衣才是吗?毕竟是杨洛衣推她下湖,导致她昏迷了几年,差点醒不过来。心里痛恨一个人,说起此人都会咬牙切齿,哪里还会尊称一声姐姐?

  可儿看着宋云谦道:“但是,外人都道师兄对洛衣姐姐情深意重,在她死后,甚至有过不再成亲的念头,因何温意姐姐一出现,师兄就爱上了她?并且到了至死不渝的地步?”这句话便不是试探了,虽然极尽试探的口吻,但是语气中竟有了几分逼问。

  宋云谦不得不防备起来,他散漫地一笑,伸手拢了一下可儿的发鬓,道:“师兄没有对谁至死不渝,之前对温意,确实是有几分真感情在,但是,更多的是因为她飞龙门主人的身份。而在她成为飞龙门主人之前,便是因为她是贵人的身份,当时不止父皇相信了这个谣传,连朕都相信了,得温意者得天下,想来也好笑,父皇最后得到了她,却失去了天下。”要这般诋毁自己跟温意的感情,实属无奈。可儿若是要下毒害人,他真的不能不防备,因为只有他才知道可儿下毒的功夫有多炉火纯青。他如今跟温意拉开距离,利用柔妃,就是要转移可儿的视线。

  道长的话,在他心头已经形成了一道魔障,他很怕,怕道长一语成谶,温意留在自己身边,始终难逃一死,所以,他千方百计地要把她身边一切的祸害都清理完毕,只有这样,才能消除他心头的恐惧。

  宋云谦笑了笑,溺爱地道:“师兄什么时候骗过你?可儿如今连师兄都不相信了么?再说,这事儿也没什么好骗的,喜欢就喜欢,不喜欢就不喜欢。若说之前有喜欢,但是她跟诸葛明如此背叛朕,朕若不是看在飞龙门的份上,朕早就驱逐她出宫去了。”

  可儿微微笑了,“师兄所言极是,但是姐姐也确实是个难得的好女子。否则师兄当日也不会因为她拒绝南诏国和亲的一事,不是吗?”说罢,抬眸探视着宋云谦。

  宋云谦不置可否,只是微微笑了笑。许久,才道:“你以为真的是和亲?那南诏的公主聪明伶俐,心机深沉,她是来做探子的。她一旦入了后宫,朕杀她不得,又不能容她,这两难的局面,朕岂会容许自己陷入其中?可儿不是愚笨之人,怎地连这点都想不透?”

  “也怪不得他,在其位谋其政,他身为南诏的国主,自当为南诏谋福祉,当日南诏大败,是我军用了迂回战术,说白了,就是诡计,若是光明正大,我们未必能够这么快取胜,南诏自然是不服!”

  可儿长长地哦了一声,“想不到其中还有这隐情。只是在战场上,兵不厌诈,南诏败了就是败了,没什么好争辩的!”

  宋云谦把话题扯回她身上,“你还没跟师兄说,心里可有喜欢的人?有的话你的婚事就要抓紧办理了。师兄早两日梦见师父,他老人家临终前交代的事情,师兄一直都没有做到,心里愧疚得很。”

  宋云谦摇摇头,“傻姑娘,再等一段时间,你都要做姑姑了,柔妃有了身孕,再过八个月,你的侄子就要出生了。”

  宋云谦道:“柔妃身子不是很好,你没什么事就不要去打搅她了,让她好生静养!”

  可儿走了之后,宋云谦找来朗月,他背着手在御书房走了一会,心情十分焦躁。今日可儿来刺探,绝非偶然,她虽然没有说出自己的意图,但是一再提着温意的身份。而且,他还发现一样很奇怪的事情,那就是她称呼推她下水的洛衣为姐姐,却和往日交好的柔妃生疏起来,句句都是柔妃,而不是洛凡姐姐。

  “朗月,你去查探一下,宫中到底是谁在传流言!”宋云谦觉得千头万绪,所有事情本来都按部就班,他也都安排好了,但是可儿今日的试探,让他方寸大乱,是不是有些人有些事情,他没算计在内?

  “那就奇怪了,她是从何得知的?她一定是有把握才来试探朕的,不笃定的事情,她不会贸贸然前来。”宋云谦蹙眉道。

  朗月也奇怪地道:“没错,知道温大夫身份的人,只有那么几个,而且都不可能泄密。”

  “他最近都忙于传授搏击术,没有异样,但是偶尔还是会和可儿私下见面,只是瞧他的神色,似乎有些不愉快!”朗月道。

  碗娘嗯了一声,道:“奴婢知道皇上神机妙算,今日奴婢过来,是有一件事情想跟皇上打听的!”

  碗娘顿了一下,道:“其实本来此事奴婢不该来问皇上,但是奴婢觉得与其用其他方式去调查,还不如亲自来问问皇上。奴婢想知道,皇上有几位师妹师姐?”

  碗娘把那日吕宁过来说的事情全数告知了宋云谦,末了又道“本来此事主子说了先不告诉皇上,但是奴婢自己琢磨了一下,此事事关重大,还是亲自来问问皇上,免得主子四处奔波调查,她最近太辛苦了。”碗娘这样说着,声音有些愧疚,觉得自己对不住温意,因为温意吩咐过此事不能告知皇上。

  宋云谦脸色陡然变了,他双眼瞪大老大,呼吸也有些急促了,“吕宁当真这样说过?”

  “千真万确,皇上可以找吕宁问个清楚!”碗娘道,“奴婢怕的就是若这些猜测都是真的,她连自己的师姐都可以下手,那她一定会对主子下手,碗娘不能眼睁睁看着主子深陷险境中!”

  宋云谦痛苦地闭上眼睛,深呼吸一口,道:“未必是真的,青儿与她感情甚笃,宠她宠得跟亲妹妹似的,她应该不会害青儿。而且,青儿是跟人私奔了,不是死了。”

  “若她只有一位师姐,那么,她宫中供奉的灵牌,就应该是这位师姐。”碗娘笃定地道。

  “朕会调查,你先下去吧!”宋云谦的无力地挥挥手,打发了碗娘出去,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太震撼了。当年在山上,他们三人多开心多快活?那是他生命里另一段幸福快乐的日子,那段回忆在他心头一直占据重要的分量。

  在他心里,师父就是爹,给了他整个年少的疼爱宠溺,可儿与青儿是他的妹妹,一家人,情同手足。他当时年少气盛,不知道感情为何物,他对青儿动心,但是若因为这样害死了青儿,他会内疚一辈子。

  碗娘只得退了下去,她一向不是多事的人,像以往,若是主子叮嘱她不说,她是一定不会说的。但是她怕,这可儿若是连自己的师姐都能下手,那她一定会不择手段地对付主子。再加上主子如今在宫外,与千山在一起,这件事情不传开去还好,一旦传开去。只怕另有居心的人便要大肆利用此事闹一场了。

  宋云谦命朗月广布人手,寻找青儿与阿牛的下落。但是此事务必暗中进行,不能大张旗鼓。他画了青儿和阿牛的画像,命暗卫四处寻访,天下虽然大,但是他们两人虽说是私奔,不是逃命,所以不会四处躲藏,肯定在一个地方生活下来,只要长期定居在一个地方,总会找到的。

  这晚,他来到永明宫。这是可儿搬迁之后他第一次来,为的就是探吕宁所说的牌位。傍晚的时候,他已经传召过吕宁,吕宁也肯定自己没看错。

  可儿在灯下看书,她身穿一袭玉白色的长裙,三千顺滑的青丝披散在肩膀上,身上散发着阵阵幽香,看样子,她刚沐浴完毕,脸色还绯红绯红的,在灯下显得十分诱人吸引。

  “师兄,这么晚了怎地还过来?”可儿显得很高兴,神色微怔之后便立刻笑意盈盈地起身打招呼了。

  可儿笑颜如花,“难得啊,师兄现在是大忙人了,还惦记着我这个小师妹,哪怕是哄哄我,恒峰娱乐手机版ag我心里也是高兴的!”

  “也许是这段时间忙,事事不如意,所以总想起咱们在山间的时候。不知道青儿现在怎么样了呢?会不会已经跟阿牛生了几个大胖小子呢?”宋云谦笑笑道。

  可儿把书本放在桌面上,伸手拢了一下头发,眸光似乎闪过一些异样,宋云谦还来不及捕捉到,她便恢复了如常的神情,含笑道:“肯定有了,她走了也有六年!”

  “六年的时间,过得真快,连师父去世的时候她都没回来。她真是狠心啊!”宋云谦叹息了一句。

  “怕是她也不知道吧!”可儿勉强一笑,“再说,师姐一向敬重爹爹,她若是知道,肯定回来的。”

  “不如朕广发人手去找找她吧,等来年三月清明,咱们三人一同回去拜祭师父!”宋云谦忽然道。

  可儿点点头,“也好,我也想回去拜祭一下爹爹。”顿了一下,她又道:“只是,师姐现在肯定和阿牛哥生活得很好,咱们就不要再去打搅他们了!”

  可儿笑容有些阴沉,道:“当然想,很想呢,但是想有什么用呢?她都躲起来不见咱们,她要是愿意见咱们,早就进京了。师兄都登基这么久了,她要找咱们,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?至今还没有他们的消息,证明他们是存心躲着咱们。”

  宋云谦嗯了一声,“那倒是真的,算了,既然她存心躲着咱们,那咱们就不要打扰他们的生活了,只是时隔多年没见的,怪想念的!”

  “我何尝不想念师姐?我有许多话要跟她说的,只盼着她好好的吧!”可儿幽幽地道。

  宋云谦瞧着她,忽然伸手揉揉她的头发,笑道:“好了,咱们的小姑娘都开始多愁善感了,你师姐这么疼爱你,她一定知道你想念她,也一定会回来看你的!”

  彼时,外间的风穿过大门直闯进来,吹得殿中帷幕起伏不定,门口外高大的树枝被风压低,张牙舞爪,竟像鬼魅一般的恐怖。可儿就这样怔怔地瞧着外面,浑身打了一个激灵。

  宋云谦关切地问道:“冷了是吧?这天气说变就变,这中秋刚过,似乎寒冬就要来了!”

  第二日,天色果真就沉了下去,天边压着黑沉沉的乌云,一道闪电划破了清晨的宁静,紧接着,是轰隆的一声巨响,天空像是裂开了一大道口子,倾盆大雨就这样咆哮而下,似乎要把天地间一切的污秽都清洗干净。

  “回皇上,还没有消息传来!”钟正轻声回答道,“倒是吕大人今日一早入宫请皇太后赐灵芝,说是要救人的。”

  “皇上请放心,吕大人只说家中祖父病重,求皇太后赐灵芝而已。”钟正回答道。

  “给了两朵,还另外赏了一株千年人参,这会儿只怕已经出宫了。”钟正回答道。

  钟正也心疼千山,他与司空大人交好,好不容易看见好友认回女儿,这马上就要骨肉生死分离,怎不叫人难受?

  千山的情况其实并非没有好转,只是吕宁担忧千山情况,加上司空府没有名贵的药材,加上听闻温意用了灵芝,便急忙入宫求药了。他已经浑然他如今是在永明宫做内应,千山出事,打断了他的所有的分寸。

  温意出宫第五天,千山的情况已经算是初步稳定下来。至少高热退尽,脸上的痘疮也都开始结痂了。千山的脸上毫无疑问会留下疤痕,所以温意出府去购买一些药材,用微针治疗法把去疤痕斑点的药打进去,原理跟现代的微针美容有些相似,用滚轮在脸上刺无数个小洞,然后每天在脸上敷上药物,等药物渗透进去,刺激皮肤再生能力。

  温意摇头,“没有,只是想出宫暂住几日!”温意下意识地隐瞒千山的病情,以往,她对诸葛明是没有丝毫隐瞒的,诸葛明可谓是她的知己,无论心底有什么想法,她发生什么事情,她都会跟诸葛明说。但是现在,看着眼前这个浑身不自然的男子,她心里不知道为何,升起了一丝防备。

  诸葛明取来药方看了一下,道:“哦,你用的?”这张可以说是美容方子,其中很多药材都是用来熬水或者磨成粉末。

  诸葛明招呼温意入内堂坐下,有药童沏茶上来,温意手里握住杯子,刚才一路湿寒过来,她也觉得有些寒冷,坐下来更觉的冰冻,这手里握住一杯暖茶方感觉有点暖意。

  “下了几日的雨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呢?”诸葛明没话找话,他起身推开窗户,一株桂花映入眼帘,空气也带着湿冷的桂花清香。

  诸葛明苦笑,“到底还是瞒不过你,没错,那晚我早知道我杯中被人下了迷药,我还是浅饮了一口。”

  “还记得那晚的糖醋鱼吗?在你面前的酸醋鱼,你杯子里和酸醋鱼里都下了药,这两种药分开了是验不出来的,但是两种食物加在一起,便成了迷药,加上你回宫后喝了一杯水,这杯水里的药能够引发你体内的迷药,急速运行。你神智很快就会不清醒。”诸葛明缓缓道来。

  温意冷笑,眸光锐利地盯着她,“真好,我竟然不知道你是这般的工于心计。到底是为了什么?你要这样害我?难道你就不怕他杀了你吗?”

  诸葛明侧头,有些幼稚地笑了笑,“当时,我并未想那么多,或许只是一时昏头了吧,也可能是被可儿下了药,导致心智迷失,总之,她说有办法让你离开皇宫,跟我在一起,我承认,我被她说的话吸引了,于是,我任由她在我杯中下药,但是,我喝下的分量并不足以让我迷失。”

  “不可能,杯子的边沿还有药粉,那是我故意留下的。我笃定谦会因为这点药粉知道我们被下药,我们被人陷害,他不会怪我们,但是,他是个骄傲的人,亲自看到我跟你在床上,他会觉得很屈辱,我想,他会愿意放开你。”诸葛明凄凉一笑,“但是,我还是低估了他对你的感情,他不介意!”

  温意怒气顿生,呼吸也急速起来,“你觉得你这般设计我,就算我离开皇宫,会和你在一起吗?我只会恨你!我当你是朋友,全心全意地信赖你,你却这样设计我,我讨厌这种被人陷害欺骗的感觉,尤其那人是你。”

  诸葛明凝视着温意,面容有一丝痛苦,道:“你或许不相信,这件事情之后,我一直愧疚,我也没面目见你和谦,我很后悔!”

  温意摇摇头,失望地道:“我真不敢相信,你竟然会帮着可儿来设计我,她要害我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,她是什么人你比我更清楚,但是,你却跟她狼狈为奸,诸葛明,我们以后再不是朋友了!”

  诸葛明面如死灰,喃喃地道:“当时,她跟我说,只要你离开皇宫,可保你安全,我的目的只是想你离开皇宫,我没有其他非分之想”他这句话,连自己都说服不了,终于,他低下头,没有再说话。

  温意起身,取过大夫手中的药,低低说了声谢谢,然后回身,掏出银子放在桌面上,道:“药费!”然后,旋身离去。

  那晚入宫的时候,可儿就已经截住了他。她说知道他喜欢温意,她可以帮助温意,他原本不赞成,但是,她被可儿最后一句话打动,那时,她阴阳怪气地在他身后道:“你放任她在宫中,莫非就不怕她遭遇不测?”

  这句话,已经是威胁,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。他选择跟她狼狈为奸,那一刻开始,他就痛恨自己。

  也好,至少可以证明谦是真心爱她的,出了这样的事情,他都不介意,不在乎。并且,他对自己也是万般的容忍,若不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,只怕以他如今的身份,早处了他一个死罪。

  温意离开医馆之后,只觉得眼睛涩得厉害,有雾气不断地上升,她心里觉得很难受,虽然之前已经猜想过诸葛明是清醒的,因为她事后回忆,诸葛明的动作并非无意识的,他甚至还在她耳边说了话,至于说什么,她现在回忆不起来了。但是,心里有很强烈的感觉,他是清醒的。

  心里很苍凉,宋云谦不相信她,诸葛明陷害她,她就算要离开,也找不到地方可去了。

  温意走近瞧了一眼,只见街道角落处跪着一个年轻姑娘,她身穿素白的衣裳,发鬓凌乱,绝美姣好的面容上挂着泪滴,梨花春带泪,肌肤胜白雪,温意一直以为可儿已经是绝色佳人,只是如今看到这姑娘,她竟胜过可儿三分。

  姑娘身前放着一个牌子,写着卖身葬父。温意悄然叹息,倒是个孝心姑娘,只是,命苦啊!

  许多公子哥儿或者是猥琐的大老爷们已经上前挑逗,那姑娘惶恐地抬头瞧着众人,身子微微向后缩,然后磕头泣诉道:“诸位大爷奶奶们,小女子乃是外地人士,与爹爹落难在此,爹爹重病不治,小女子无力葬父,甘愿卖身为奴婢,请诸位大爷奶奶发发善心,买了小女子回去,小女子甘愿为牛为马,报答大爷奶奶的恩德!”

  一个身穿蓝色绸缎的男子上前,伸手挑起姑娘的下巴,眸光淫猥,嬉笑道:“哎呀,小娘子细皮嫩肉的,大爷怎舍得让你做奴婢?给,银子拿去,回去好生安葬你的父亲,然后跟本大爷到府上,保管让你下半辈子吃香喝辣,尽享荣华富贵!”说着,便伸手拉那姑娘。

  姑娘惊慌地摇头,急道:“大爷,小女子只愿意为奴婢,没打算卖身,大爷,您府上若是缺奴婢,小女子便跟您回去哎呀!”她挣扎中,那男子竟然伸手去探女子的胸,女子羞红了脸,跪在地上卷缩着身子,不敢起身。

  在场有人愤怒,也有人看热闹般嬉笑。只是没有人敢指责这位男子,因为都知道他的身份,此人是京中权贵刘安的儿子,往日里横行霸道,欺行霸市,欺负弱百姓是敢怒不敢言。

  男子还没回头,他身后的两名随从模样的汉子就扑了出来,其中一人蜒着脸看着温意,啧啧道:“哟,又来一位小娘子,爷,要不要一并带回府中?”

  那猥琐男子回过头,上下打量了温意几眼,哼哼道:“虽然不如这位小娘子好看,却也是个上等货,一并带回去!”

  然他们两人还没靠近温意,便见两名男子从天而降,纵然还没看清,那两名随从便被男子踢飞了出去,撞在墙上跌回地上。

  猥琐男子被两人的气势吓倒,他强自稳定情绪,吼道:“你们知道本大爷是谁吗?敢做架梁?信不信本大爷”他话还没说完,便被其中一个护卫一拳打飞了出去。

  围观的百姓纷纷叫好,这小霸王就是欠揍,往日里大家都指望着有人出来教训他一顿,想不到今日他终于得罪了比他更牛的人,真是太爽了!

  温意上前扶起女子,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,道:“姑娘,这些银子你拿回去安葬你父亲,然后离开京城回乡吧!”

  女子泣不成声,跪在地上磕头,然后仰头道:“这位小姐,小女子已经无家可归,求小姐收留,小女子愿意为牛为马,伺候小姐一生一世!”

  温意本不想带她走,但是见她面容清丽,在这里又没有认识的人,若放任在此,只怕会遭遇更不幸的事情,沉吟片刻,便道:“这样吧,你先跟我回去,等我这边事情办完再安排你的去向!”

  女子跟在温意身后,她大概和温意差不多高,但是身形要比温意更纤瘦,虽然明艳美丽,但是此刻跟在温意身后,竟像个羞涩的鸭子。她低声回答道:“小姐,我叫苦儿,家乡在惠州,家里发大水,村里的人都逃了出来,我与爹本想入京投靠亲戚,是找不到亲戚,盘缠用尽,爹又染了重病,最后竟客死异乡”说着,眼圈就红了,眼泪滴滴答答地掉下来。

  好一个悲情的故事,跟电视剧演得差不多,但是,温意没有觉得她是在做戏,相反,这种天大地大只有自己一人的感觉,她是深有体会。

  温意怜惜她,安慰道:“坏的事情都过去了,以后再没有人能够欺负你,我带你去司空府,里面的都是好人,你就留在那里吧。”

  苦儿睫毛惊跳了一下,急忙道:“小姐,您去哪里苦儿便跟着去哪里,小姐就是苦儿的亲人,小姐莫要丢下苦儿!”

  温意苦笑了一声,“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将要去哪里,又怎么能带着你?再说,就算我要回到那个地方,你跟着我也只是受苦。”回宫,步步惊心,什么时候被人生吞活剥了都不知道,带着苦儿进宫,岂不是害了她?

  温意知道一个孤女,在历经了担惊受怕之后,肯定会对援救自己的人产生依赖。但是只要平静几日就好了,所以,她当下也不多说,只道:“这样,我先带你到司空府,跟司空大人说一声,然后让司空大人派人为你安葬你的父亲,再回到司空府!”

  千山的病情稳定了很多,神智也清醒了过来,只是那日照过一次镜子之后,就大发脾气,说要把所有的镜子都打碎,司空夫人心疼得跟什么似的,坐在一旁掉泪。

  司空夫人扑哧一声笑了,对千山道:“乖女儿,不怪你不懂的,你在飞龙门长大,哪里知道这民间的俗语。”

  温意笑道:“嗯,你看,春天的时候,是不是有猫儿经常半夜里在叫呢?你说猫儿在叫什么啊?”

  千山愣了一下,“这猫和菜有什么关系?”顿了一下,千山惊叫了起来,“哎,主人,你真坏,你这是在说我发春呢”说着就从床上扭身要扑倒温意。

  温意笑着躲在一边,看到千山这么精神,她也总算放心了。在现代,现在有些人总说要废除中医,说中医误国,如今看来,在没有抗生素的年代,中药还是可以救治很多人的性命的。

  好日子并没有太长久,终于,温意出宫的第七天,朝中有人上书,说司空大人的女儿张明珠患了痘疮,按照律例,这患了痘疮的人是要送往隔离岛的。

  其实早在千山得病第三日,便已经有人上书禀报,但是宋云谦故意把这份奏折压在桌底,并且迅速把这位上告的官员外放,算是暂时平息了此事。

  皇帝见他面容上的冷凝,当下心中便一沉了,他蹙眉道:“陈卿家有事到御书房去说吧。”

  宋云谦眸光冷凝,高居朝堂之上与陈元庆对视,陈元庆浑然不退缩,双眸如电,面容上尽是豁出去的神色。

  百官肃穆,心中皆一片愕然,唯有司空大人心有戚戚,大概知道陈元庆所奏何事。但是他不能说话,心里谨记着昨晚温意与她说的话,无论谁说千山得了痘疮,他都不要承认,只说千山是出了疹子,不能见风。若无人问起,便什么都不必说。

  但是,他知道一旦陈元庆提出了此事,无论是真是假,百官定必会逼皇上派遣御医去司空府诊治,而且,为了慎重起见,会由几位德高望重的京城大夫连同会诊,即便皇上有心包庇,也是逃不过去的。

  “皇上,微臣所启奏之事事关重大,还请皇上恩准微臣在朝堂议此事!”陈元庆丝毫没有退缩,甚至还更进了一步,再度咄咄逼人。

  宋云谦嘴角有一丝残冷的弧度,道:“朕竟不知道陈卿家是此等顽固执拗之人!”

  陈元庆微微一愣,神情随即更冷峻起来,道:“皇上,事关重大,微臣不得不冒死进谏!”换言之,就算皇帝要赐死他,此事他也绝对要公开。如此玉石俱焚的做法,可见他痛恨温意至深。

  谁也不敢在这个风头火势上说话,李相和萧相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,然后,李相出列,道:“陈将军,若你说的事情是未经证实的,那么,还是私下再议!”虽然他们不知道是什么事,但是见皇上执意不让陈元庆说,相信此事不简单。

  李相愣了一下,在朝中他也算是德高望重的人了,百官和他说话,哪个不是恭恭敬敬的?他当下也动气了,哼了一声,“本相担着就担着,莫非这些年,本相担得事情还少吗?陈将军在朝堂上咄咄逼人,甚至不把皇上放在眼里,岂不是有功高震主之嫌?”

  李相原先还觉得陈元庆此人不错,文武双全,又忠于皇上,但是如今看来,皇上登基之时他出力不好,性子也越发嚣张了起来,以为朝中无他不行。

  今日镇国王爷没有早朝,他昨夜命人入宫告假,因为安然感染了风寒,情况一直不太好。李相见唯一能镇住陈元庆的人不在,陈元庆便说上奏要事,想来是早有安排的,所以心里更加的倾向皇帝,与陈元庆对峙着。

  陈元庆当下脸色陡变,冷然道:“相爷此话什么意思?这等大的罪名就这样扣在末将的头上,莫非是要置末将于死地?末将虽无功与江山国家,但是好歹还是朝廷三品武将,相爷是不是认为武将就都功高震主?相爷是有心挑起文官和武将之间的斗争吗?”

  李相脸色发白,怒道:“你有心曲解本相的意思,本相巴不得满朝和谐,挑拨的人是你,搞分化的人也是你,如今当着皇上的面,在朝堂之上便敢这样挑战皇上天威,私底下,还不知道存什么歹心思呢!”

  陈元庆冷冷一笑,道:“相爷大道理真是一堆一堆的,相爷忠于皇上,忠于国家,人人皆知,但是,相爷此刻阻挠本相,就是不把先祖放在眼里!”

  宋云谦看着陈元庆,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,他知道今日陈元庆是一定要跟他争到底了,他淡淡地道:“陈将军,到底是什么事,让你不惜忤逆朕的命令,甚至不惜顶撞李相?”

  陈元庆抬头直视宋云谦,宋云谦脸上淡漠的表情让他心里肃然一惊,他心里甚至闪过一丝愧疚,这样逼着自己的妹夫,让他在百官面前下不来台,但是,这心软只是一闪而过,他想到自己妹妹的惨死,心里便冷成一块石子,他心底暗道:但凡你对妹妹有对那女人一半的心,她兴许都不会死。妹妹会得病,正如可儿所言,就是因为你心里惦记着温意,所以妹妹郁郁不欢,算起来,你与温意都是杀害妹妹的凶手。

  他的面容在随着他的想法越发阴沉起来,他毅然道:“微臣得知,司空张大人的千金张明珠得了痘疮,如今温大夫正在司空府为张明珠医治,按照律例,但凡得了痘疮的,接触过痘疮病人的,都要送往隔离岛,此事事关重大,望皇上重视!”

  话音刚落,司空大人就出列怒道:“陈将军听谁说的胡话?小女什么时候得了痘疮?你这是在诅咒小女还是存心诬陷?老夫往日和你虽有些政见不合,可也属于合理的争辩,你如今这般陷害老夫一家,居心叵测啊!”

  陈元庆冷笑一声,“末将行事从来只问天地良心,司空大人一生耿直,没做过亏心事,末将因何要诬陷您?司空大人的千金若是没有得痘疮,不如就让御医和诸位大夫联合会诊,孰真孰假,一诊便知!”

  司空大人气势顿时弱了一半,但是兀自强自撑直了腰身,怒道:“你说查便查了?老夫还说你家中有人生痘疮,那是不是也要到贵府查一查?”

  此时李洵出列道:“陈将军,此事非同小可,决不能信口开河,还请陈将军慎重说话。”

  陈元庆横了李洵一眼,道:“本将若无证据,岂敢在朝堂上提出来?皇上可以不信,诸位皇公大臣也可以不信,但是,事实就是事实,张明珠确实患了痘疮,并且是在采薇宫感染的痘疮,此事危及后宫皇太后的凤体和皇上龙体,焉能不慎重?据本将所知,如今温大夫已经出宫为张明珠治疗,众所周知,痘疮是不治之症,并且传染蔓延极快,诸位阻止本将去验证此事,若有严重后果,是不是诸位承担?”

  李洵神情有些阴郁,道:“将军今日咄咄逼人,看来是有真凭实据了,只是,若一旦查证千山姑娘没有得痘疮,又当如何?”

  百官都齐刷刷地看着陈元庆,今日他的嚣张气焰着实让百官动怒,只是皇上虽不悦,却也没有震怒,可见到底有几分忌惮他。

  陈元庆阴恻恻地道:“若查清张明珠没有痘疮,本将愿意除去头上顶戴,从东直门跪拜到司空府门前,向司空大人请罪!”话已至此,李洵也没有话可说,只得冷笑一声道:“希望将军莫要食言!”

  陈元庆双膝跪地,神色凛然,拱手上禀:“皇上,请立刻命御医出宫为张明珠诊治,若最后证实张明珠确实没有痘疮,微臣甘愿九九八十一跪到司空府请罪!”

  朝堂上一片死寂,皇帝用如毒火的眸光盯着陈元庆,这是君王与勇将的对峙,谁也半步不让。

  三朝元老陈太傅出列,他巍巍地双膝跪下,拱手叩请:“皇上,若陈将军所言属实,还请皇上根据我朝律法,请院判与御医一起连同民间几位有名望的大夫会诊,若证实没有,也好还司空千金的清白。”

  有些臣工见太傅也这样说,便都出列恭请:“请皇上派遣御医到司空府一探究竟!”

  满朝顿时便有一大半倾向陈元庆,陈元庆傲然看着皇帝,道:“皇上,如今百官都这样说,皇上若再坚持,便真叫人揣摩不清了!”

  站在台阶上的钟正闻言,顿时脸色一变,怒道:“陈将军,注意您的身份,皇上的圣意,岂容您胡乱揣测?”

  宋云谦嘴角挽起一抹阴冷的弧度,寒声道:“好,既然陈卿家执意如此,那朕就如你所奏!”

  御书房外,院判领着诸位御医候命,御书房里寂然无声,吕宁和李洵皆在御书房内,一会,皆由两人连同陈元庆一同领着御医出宫,去司空府为千山诊治。

  皇帝坐在龙椅之上,神色阴冷无比,陈元庆今日公然挑战他的权威,可见他是真的半点不把自己这个皇帝放在眼里,往日里因着陈雨竹,多少敬他三分,如今,他越发得意,越发忘形,这千山得病一事,说不定,他也难辞其咎。

  “皇上,当真要派人出去?”吕宁着急地在原地转圈,双手挥动,双眸圆瞪,很是失态。

  李洵是不知情的,但是此刻就算再后知后觉,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急问道:“还真的是?那怎么办?这采薇宫和司空府的人是要送去隔离岛吗?”

  宋云谦面容沉冷,道:“也好,叫朕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,免得一天到晚在朕面前假装恭顺!”

  李洵也发了恨,道:“他最近总与可儿来往过密,可儿总不会相信这奸佞小人吧?”

  吕宁愕然地看着李洵,随即想起他对可儿一往情深,不由得轻声叹气,其实李洵在可儿身边这么长时间,未必就不知道可儿是个什么样的人,只是他不愿意面对现实罢了。

  宋云谦瞧着李洵,眼神有些复杂,吕宁明白宋云谦心底的苦涩,那是他视若亲妹的人,他一直都想为她找个好归宿,但是这个师妹却因为爱上他而做出许多丧心病狂的事情,他虽然恨可儿,却又更恨自己。

  虽有迹象证明很多事情都是可儿搞出来的,但是他还是冷不下心肠来处置她,始终,是顾念那一份师兄妹情分,还有他师傅临终所托,吕宁与宋云谦之前相交多年,是友好的朋友,自然知道他师傅在他心底的分量,不到必要关头,相信他是不会处置可儿的。

  吕宁心底不由得又为宋云谦叹了一口气,谁说人世间只有爱情困扰人呢?所有的情分,到了要抉择的关头,都是痛苦的!

  宋云谦如今唯有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温意身上,他问吕宁,“你知道千山的情况吗?”

  吕宁愁容满脸,道:“哪里知道?我每次去都见不到她,而且,温大夫不让任何人进去,就连送饭都只是送到门口。”

  宋云谦沉吟了一下,道:“温意医术高明,至少到现在还没有坏消息传出来,相信是有所好转,但是痘疮这个病,想来御医一验就知道,就算御医不说,民间那几位老大夫也会说,这乃是先祖定下来的律例,朕无能为力,只能是见一步走一步了。大不了,在最后关头,咱们豁出去!”

  吕宁和李洵都知道这个最后关头就是被送往隔离岛的时候,豁出去只有一条路,那就是领着他们逃。

  宋云谦站起来,道:“朕今日跟你们一同过去,有什么事,你们看朕的手势行事!”

  陈元庆此刻就在永明宫,只等着大队伍起行就立刻走,他如今已经肆无忌惮,这事儿,他有十足的把握!

  可儿迎风站立,衣袂飘飞,绝美的脸上是痛快的神情,她道:“确定,我亲手把痘疮的脓抹在她的手臂上,痘疮的传染力很强,她一定会感染!”

  可儿傲然一笑,“她离宫七日,按照推断,温意已经感染了痘疮,而开国至今,你有否听过痘疮是可以治好的?”

  “她医术确实高明,这点无容置疑,连死去的人都能救回,能治好痘疮,也不奇怪的!”陈元庆道。

  “若她能治好痘疮,便更能够证明她是当真见死不救,一个连痘疮都能治好的人,怎么会无法医治你妹妹?亏得你当日还跟先帝求情,让她医治陈雨竹,或许,你没有送她入宫,她还不至于会落得这个下场!”可儿冷然道。

  恨意顷刻便爬满陈元庆的脸,他双拳紧握,怒道:“没错,她是见死不救,本将竟然还差一点相信了她!”

  陈元庆淡淡地道:“怕什么?现在谁还有闲暇管我们?该担忧的人都去担忧了,不该担忧的人也不敢多事,就算知道,宋云谦有今日,少不了本将的扶持,他如今羽翼未丰,还不敢对我怎么样!”

  可儿微微蹙眉,“说话注意点分寸,你再能干,也只不过是一个武将,他未必要靠你!”

  “你千方百计要赶走温意,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占有宋云谦吗?当初就别说得这么好听,说是为了帮我妹妹报仇。”陈元庆冷冷地丢下一句话,拂袖而去。

  司空府没有丝毫的准备。司空大人在这件事情之前,一直被禁在宫中,直到大队伍起行他才能跟着走。

  陈元庆与吕宁李洵三人带队,而陈元庆早就在民间找好了大夫,五名大夫,全部都是京城中德高望重之辈,绝对不会弄虚作假。

  御医队伍中,有蓝御医,上官御医,龙御医,还有三名在疫症方面有所研究的御医,加上院判大人,总共是七个人。

  皇帝的龙驾在中间,陈元庆对他坚持出宫只是嗤笑了一声,并无多言,倒是朝中百官有劝说让宋云谦别去,怕千山一旦是真的感染了痘疮,于龙体无益。

  司空府并没有大乱,这得归功于司空大人往日对三位公子的教导。纵然面临大难,但是三位公子神色自若,疾步从大门口出府迎接圣驾!

  宋云谦掀开帘子,瞧着这三人,司空府三龙,没有一人入朝为官,生性淡泊,让人敬重。所以宋云谦的语气也多了一份尊重,道:“三位公子请起!”

  钟正扶起大公子,道:“皇上此番前来,是有人上奏说司空府千金张明珠患了痘疮,特命御医与大夫们过来诊治,诸位公子,请带路!”

  大公子诧异地道:“痘疮?这从何说起啊?舍妹只是出了疹子,在家中静养几日,怎地会变成了痘疮?”

  宋云谦一听这话,心中便有底了,大概这话是温意教他说的,他一下子就振奋了起来,道:“是真是假,检查过便知!”

  千山所住的院子大门紧闭,门前只有一个身穿绿衣的丫头垂首而立,见大队人马来到,她显得有些惊慌,退后一步,正好对上刚从龙辇上下来的宋云谦。

  那被她喊作青儿的女子,便是温意那日从大街上带回来的女子苦儿,她未曾见过什么世面,一大队看似权贵的人涌进来,早吓得她脸色发白,如今又听那俊美的男子出言喊她,呼唤的却不是她的名字,不禁微微怔愣了一下,也不见礼,脆生生地道:“我不叫青儿,我叫苦儿!”

  宋云谦疑惑地瞧着她,又上下打量了一下,问道:“你叫苦儿?你是哪里人士?你不认得我吗?”

  苦儿摇摇头,“我不认得你,我叫苦儿,我是惠州人士,我不叫青儿,也不认识青儿!”

  里面的温意听得外面的对话,心中疑窦顿生,宋云谦说的青儿,可是那跟阿牛私奔的青儿?莫非青儿跟苦儿很相似?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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